她双手捏着拳头，圆眸瞪着张律师，声音从喉间沙哑发出：“没了？！”
“恩，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把文件给你看。这是你父亲按了手印盖了章的。”张律师说完，将手里的文件递到万恋恋面前。
万恋恋一把将文件夺过来，快速浏览起来。
文件上的内容很简单，万恋恋看了不到一分钟就看完了。
看完后，万恋恋感觉到了一股天旋地转的晕。
那种晕，让她感觉到可怕。
她再一次想起了父亲被捂死的那个晚上。
还想起了很多次和父亲接触时的画面……
父亲一直以来就像一个谜……难以捉摸难以猜透。
哪怕他被人害死了，他也依然是一个谜。
他的思维方式，他的行事方式，只怕是没有人能懂的。
万恋恋从会议室出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比起吴秀丽刚才出来的时候，更难看。
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一样。
万子修非常想问到底怎么了，但是张律师却叫了他的名字。
万子修只得立即进会议室。
吴秀丽一把扶住女儿，忧心忡忡的问：“恋恋，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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