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飞燕霎时愣住了。
姐姐，合德好高兴……真的好高兴。趁飞燕看不见自己的表情，赵合德尽情的倾吐自己的感情。
飞燕正要说些什么，谁知合德下一句就说道，姐姐不要说话，听合德说就好。
好，飞燕笑了笑，颇有些无奈，你说，我听着。
合德的声音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姐姐，合德有些话想对你说。已经……很久了。
想对你说……谢谢姐姐从小对我的悉心照顾，在赵家人欺辱我的时候站出来坚定的保护我。
想对你说，姐姐真的很单纯，心肠很软，不忍心去算计别人，姐姐你有倾国倾城的容颜，却没有一颗智比比干的心窍，我真的很怕别人几句话就把你忽悠走了。可是就算你总是傻乎乎的不擅长计谋，也很可爱呢。
想对你说……想对你说，之前是合德想偏了，对姐姐不够信任。我们是……姐妹，是世上最亲密的姐妹，永远不会……永远不会……
说到这里合德再也说不下去，趴在姐姐肩膀上泣不成声。
飞燕表情温柔的摸着合德的头，连声说，我知道的，合德，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姐姐都懂。
你怎么会懂？
姐姐，我喜欢你，可这份喜欢毫无企望，你怎么会懂我心里的不甘与愤怒？
内心的隐痛被泪水冲刷，可是不但没有消淡，反而愈加鲜明。杜若香味弥绕在合德的周围，姐姐的体温是那么温暖，她的头上甚至每天都乖乖戴着自己送她的首饰，然而这些事物同时也是赵合德痛苦的源头。
在浣衣局对绿绮说的那些话，合德不是没有考虑过，但不过一会儿就放弃了。
她的姐姐，那么柔弱的一个人，合该被自己好好疼着护着，用最舒适的布料，戴最贵重的首饰，享受最尊贵的地位和服侍。而自己，为了一己私念就将姐姐置于虎狼环伺的境地，逼迫她服从于自己，她真的会开心吗？
到最后，姐姐会不会对自己强颜欢笑，最后抑郁成疾？合德不愿意这样做。
一念生，则百念起。想的越多她越怕，那些铁血手段她断断不会用在最亲密的飞燕身上，因此……就让她一个人承受吧。
只要姐姐好好的，她赵合德可以就站在姐姐身后，为她挡住那些明里暗里的闲言与陷害，只要姐姐想，她亦可以推姐姐坐上那世间女子都向往的尊贵凤座。
只要姐姐想要，她想千方设百计都会为其弄来，什么贤妃圣君的美名，她通通不在乎。无论是青史流芳抑或千载骂名，人死了，还有什么说头？难不成还能跑到地府去骂她？就算到了地府，还指不定谁磋磨谁呢。
赵合德的人生，在幼年时姐姐一次又一次的保护下，早已定了型。
合德，别哭了，你哭的我心疼。飞燕说完这句话感觉自己怀里的人僵硬了一下，然后抽泣声就小了许多。
被妹妹的行为弄得心里很熨帖，赵飞燕感觉自己正在抱着的，是她此生最贵重的珍宝。看，无论是什么时候，只要她开口，合德总是会考虑自己的感受，这世上，还有比她还好的妹妹吗？
而自己竟然还把她弄哭了，简直是……
想到这里飞燕有些暗恼自己，她看合德的情绪已经差不多平复下来了，就用帕子擦去妹妹脸上的泪痕，然后在合德带着疑惑的目光中，慢慢向她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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