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洪水一般的窒息感，这一刻，席卷而来，几乎将所有人淹没。
苏柳氏看了很久，眼泪从来没有止住过。
“你和你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望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苏傲血，苏柳氏只觉的胸口处激荡着凄凉。
眼睛早已湿透，带着浓郁的水雾，模糊了视线。
她在想着，这个当年孩子，当年到底承受了多少侮辱与肮脏？
背负了多少罪名与谩骂？
他又承担了多少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悲哀？
他只是个父母都已经不在的孩子，那时候的他，该是有多绝望？
人的心，又不是铁做的。
但，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这一刻，苏柳氏脑海中。
满是苏傲血开枪拒捕的那一幕。
以及苏傲血送走苏昌山和自己时，所说的那一幕。
“如果你死了，我会在铲除所有敌人后，开枪拒捕。”
“黄泉路上，我们兄弟一起走。”
此刻，苏清荷早已经惊呆了。
她看到了那个少年站在食堂门口，恭敬的弯下腰，神色认真而郑重的许诺。
还有他被抓之前的画面。
那个开枪胡乱射击的苏傲血。
在她脑海中，和那个每一次射击成绩都是十环的少年。
两道身影终于重合。
出现在她耳边的，是少年郑重留在风中的嘶哑。
“如果你死了，我会在铲除所有敌人后，开枪拒捕。”
“黄泉路上，我们兄弟一起走。”
这一刻，苏清荷只觉的身躯带着颤抖，看向病床上男子的眼神，都忽然疯狂的颤动着。
“不。”
“这不是你！”
“我刑侦追了你十几年，我知道苏傲血是怎样的！”
这一刻，苏清荷低声叹息着，眼眸里满是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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