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慕云归低润的嗓音，云君遥立即抬头，惊喜地看向了慕云归。
“八殿下，你来啦！”
慕云归点头，敛目如常清润一笑。
“嗯。”
瞧，有了二哥撑腰，连夫子都不喊了。
这变脸的速度还真是快。
云忘言见到慕云归手中的书，心头微微一松。
若非妹妹变化翻天覆地，他教的这一会儿，都要以为慕云归是阳奉阴违了。
但最让他挫败的是，南唐的皇子能教好妹妹，自己这个亲哥哥怎么就教不好？
如此一想，他觉得慕云归这张过分矜贵好看的脸特别不顺眼，开口挑刺。
“八殿下上课似乎不怎么守时啊！”
慕云归始终笑得彬彬有礼，但茶色的瞳仁清凌凌一片。
“清风，现在是什么时辰？”
“还有一刻钟到未时。
”
慕云归、云君遥的上课时间是未时两刻，显然他还提前了一刻钟。
云忘言没有半分挑不成刺的尴尬，更没有起身离去的意思。
他扫了眼慕云归手中誊抄的书，转移了话题，“八殿下的字不错。”
慕云归淡淡地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这句话。
他身为皇子，哪怕不是北唐质子，但也是南唐的皇子，不需要北唐臣子的评价。
云君遥察觉到慕云归不怎么高兴，立即往左边拱了拱，催促着。
“二哥，往那边窜点。”
她转头再看向慕云归时，拍了拍身侧的长凳，讨好地乖巧一笑。
“夫子，坐这边。”
云忘言看着软软的妹妹，对别人笑靥如花，顿时察觉到了深深的危机感。
他不禁语气酸溜溜，“遥儿还真是尊师重道。”
云君遥脸上的笑一僵，兄
长这话乍一听是在夸人，但阴阳怪气的未免太过明显了些。
她转身抱住了云忘言的胳膊，撒起了娇，“二哥，读书使人明理嘛！”
慕云归的目光，落在云君遥搂着云忘言的胳膊上，真是觉得他碍眼多余。
“今日若是不上课，在下便先回前院的厢房了。”
他嗓音依旧清润，却多了几分凉意。
不等云君遥挽留，云忘言先一步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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