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孙？”
“高斌？”
两人抬起头看到彼此后同时笑出声。
“你没事吧？”高斌关心道。
他下意识想伸出手摸摸蒋南孙的额头，但余光瞥到办公室里的身影，伸到半空的手及时停住，莫名尴尬。
蒋南孙也注意到他的动作，完全没有闪躲的意思，但看他突然停住，也想起了什么，不禁泛起一抹复杂的情绪。
“没事，你怎么样？有没有撞坏。”蒋南孙甜甜的笑了下，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意思。
“没有，哪能这么较弱。”
高斌揉了下胸口，已经不疼了。
“那就好，不过，你这是...”她指着高斌的鸡窝头和熊猫眼，强忍着笑意。
“想笑就笑吧，别憋坏了。”高斌无奈。
“哈哈哈你这是刚从中东回来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这不是为了赶方案嘛。”
“那个咖啡厅？”
“对。”
“做出来了？这么快？”
“还得感谢你给我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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