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很害怕，”他说了实话，吓了我一跳。
“那刚才你那么说……？”
他点点头，表情严肃……该死的。
“你那么说只是为了让你家人别担心？”
“嗯。我当时飞得太低了，很难迫降成功。但不知怎么，我做到了。”
天。我的眼睛紧紧望着他，他的表情那么凝重，水雾都化不开。
“情况有多糟？”
他低头望着我。
“很糟，”他轻声道，“有那么几秒钟……我以为自己要和你永别了。”
我紧紧搂住他。
“Edward，我没法想象没有你的人生。我好爱你，我好害怕……”
“我也是。”他小声说，“你是我的一切。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他将我抱紧，在我发间轻嗅。“我永远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我不会离开，永远都不离开。”我吻着他的脖子，他低下头，轻柔地吻我。
过了一会儿，他挪了挪身体。
“来——把你擦干净，然后上床睡。我累坏了，你看起来像是被人打过。”
我身体后仰，挑起眉毛，思索着他的用词。他把头歪向一侧，对我狡黠一笑。
“Swan小姐，有什么话要说吗？”
我摇摇头，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
我坐在床边。Edward坚持要给我吹干头发……他技术很娴熟。他是怎么练到技术这么好的，这是一个我不愿去想的话题。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我好困。Edward低头看看我，上床前又重新瞅了瞅钥匙环。摇摇头，又是那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这个太适合我了。有史以来最棒的生日礼物。”他望着我，眼神温柔而热切。“比GuiseppeDeNatale的签名海报还好。”
“我本想早点答应你的，但因为你过生日……我不知该给一个什么都有的男人买什么。只好……把自己送你。”
他把钥匙环放进床头柜，躺到我身边，将我拉进怀里，让我靠在他胸口。
“它很完美，像你一样。”
我笑起来，虽然他看不到我的表情。
“Edward，我远远算不上完美。”
“Swan小姐，你有在笑我吗？”
他是怎么知道的？
“差不多。”我咯咯笑起来。“我能问你件事吗？”
“当然，”他蹭蹭我的脖子。
“你在从波特兰回来的路上，一个电话都没打。是不是因为Jacob？你担心我跟他单独在一起？”
Edward什么都没说。我起身看着他。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发火。
“你知道这有多可笑吗？你这样让我和你家人有多担心多害怕？我们那么爱你。”
他眨眨眼睛……然后害羞地笑笑。
“我没想到你们会都那么担心。”
我撅起嘴巴。
“你什么时候才能换掉那个榆木脑袋，看清楚大家都爱你？”
他眉毛猛地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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