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偷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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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承青做了梦。

他站在后窗前,伸着手,够枝干斜伸的那支白槐。

荣亲王府后院有棵槐树,搬来这宅子时就有,到了时季,满树都是蝶形白花,父亲在时,府中常有显贵走动,只要有人见了这树,都说不祥,劝他砍了。

“哪有人庭院中养槐树的?”

“宅前有槐,百鬼夜行。”

“实在不祥。”

这些话,阮承青早听腻了。

阮王爷笑道:“砍不得,这树,承青喜欢得很。”

“嘶……”

阮承青探出大半身子,摸到片花瓣,腰断了似的疼,却仍差一点。

算了,够不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阮承青放弃时,一双粗糙黝黑的手伸过来,把花枝折断,递到阮承青的手里。

“世……世子,给您……”

“……”

阮承青一怔。

荣亲王府早被朱瞻正清理干净,不知什么时候,每张面孔都生疏冷淡。

一个无法孕育的坤泽,只是块放荡的活肉,是个淫乱的娼妓。

除却一日三餐,梳整清洗,无人愿意多同他说上句话。

谁还会叫他世子?

多半是恶意讥讽。

阮承青冷冷抬头,却对上张憨直的脸,此人其貌不扬,放在人群里毫不起眼,满脸局促,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里。

“世子……您……喜欢赏花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嘴里叫着世子,却眼神僵直,只盯着窗柩。

“……”

阮承青把窗关上了。

既然爱同他的窗子说话,就叫他去和他的窗子讲吧。

阮承青坐在窗下,盯着花瓣瞧了一会,把白瓣一片片揪下来,塞进嘴里。

昨夜,两个人一起进入他的身体,他实在受不了,咬了下舌头。

朱瞻正掰开他的嘴,摸他舌根上的一圈齿痕,把他揪到温池边,头被按进池水里,巨大的阴茎撕开他的紧闭的生殖腔,直接撞开了孕囊,他好像是立刻昏过去了,醒过来,下身痛的没有知觉,一直在淌血。

阮承青靠着墙壁,闭上眼睛。

赏花?

他没那些贵人们的闲情逸致。

坐了一会,兴许是真有浅效,兴许是心里安慰,他觉得好些,攒了些力气,撑着墙面起身,打开窗,把树枝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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