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人想得到什么东西时.往往会比过去更加认真万倍.或许事后这个人不会懂得什么是珍惜.但这个时候.谁也改变不了她们心中的决定.
无形的剑气突然弥漫开來.顿时整个北斗驻地的剑客都感觉到了手中宝剑的颤动.就连白云桌边的墨眉.也骤然嗡嗡作响
与此同时.桑海城外的高岗上.无名和两个个男人正在默默地望着天空.
"上古九大名剑.终于真正现世了…"无名左手边的剑圣幽幽一叹.他的满头白发似乎都在为这个场面而激动.而在无名的右手边.手握木剑的孤独求败也怀念地看着天空隐隐出现的气息.
上古十大名剑之中.除了轩辕剑是个传说以外.其他九柄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且就离他们不远.而作为九大名剑排名第二的湛泸.却拥有改天换地的威力.也正是湛泸.才让他们这些原本已经死在自己世界的人再度重生了过來.一切都只为了那件事.
为了完成它心中的夙愿.湛泸在流落在每个时空的时候都会摄走一些成名剑客的灵魂.以便在某个重要的时候起到关键性的作用.而这些灵魂之中.最为强大的就是他们三个人.每个世界里.只能有一个最强者和九个次等剑客才有名额.原本剑圣是被排除在外的.可巧合的是当他死了后正好被路过的湛泸吸了进去.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和他的敌人无名共同走到了一起.
他们虽然不知道湛泸具体在做什么事.但却知道这件事肯定不容易完成.
"不错.沒想到才短短数十天.上古十大名剑就出现了两柄.这次造成的变动好像是承影和鱼肠.就是不知道其他名剑又在哪个有缘人手中持有…"独孤求败看着天空的青红光芒.他首次感觉到了剑魂的波动有多恐怖.虽然这两柄剑沒有湛泸那么强大.但真正发挥出威力后肯定会很可怕.
"也许这次会是个契机.让所有名剑出现的契机.如果湛泸大人愿意出手调停承影和鱼肠之间的恩怨.那么其他几柄剑肯定就能够完全苏醒.…"剑圣看了眼无名和独孤求败.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九大名剑都恢复了意识.那这个世界就越來越有意思了.
"不错.那祭台的前十个剑孔已经被十大名剑预订.而这个世界的那些名剑.也许只能排在十位数以后.只是不知道和湛泸大人带來的剑客灵魂.会在这场淘汰赛之后存活多少下來.而且.选择者还把欧耶大师为所有名剑准备玄天剑匣给扔下了大海…"无名看着白云所在的方向无奈一笑.
他从來沒有遇到过白云这种人.好好的宝贝他居然说扔就扔.
"哈哈.这个选择者还真是有趣.希望他能够一直稳坐在那个位子上吧.除了剩下的八柄上古名剑的剑主不会这么快动手以外.湛泸大人可是给他准备了很多对手的…"孤独求败哈哈一笑.他觉得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只是不知道那个白小子能不能够笑道最后.毕竟他们这三个闲人只是裁判.不可能偏帮谁的.
不过孤独求败和无名一样.还是很看好白云.而剑圣那家伙则看好这个世界的那些成名剑客.
究竟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呵呵.你就放心吧.他可是比我们还要惜命的.你看他最近弄出來的大动作就知道他肯定不会甘心失败."无名抬手指了指桑海城街道上一条条铁甲长龙.他可不认为这些军人屠杀流浪剑客和白云沒有关系.如果他是白云.肯定也不会放过这些处心积虑要他命的人.
他无名虽然是个爱好和平的人.但对于敌人可就沒必要和平了.
"也是.这小子不知道从哪儿学了个半吊子幻术.就将这个世界的人糊弄得团团转.真不愧是末武时代來的人…"无名这话一说出來后得到了两人的赞同.就算是剑圣这种老顽固.也对白云这个选择者有了些比较好的看法.
先不说三人的无聊闲话.场中的雪女和墨麟儿已经完全打得失去了理智.两人眼睛被青红两种不同的光芒包裹着.就连手中的剑法也变得诡异非常.
远处的天机老人看得心惊肉跳.这上古名剑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哪怕是雪女这种完全不会剑法的人都将手中的宝剑运用得让人叹为观止.如果再让她们这么打下去.估计两个人都得同归于尽.
"该死的.怎么还不來…"天机老人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现在去拉架恐怕已经拉不回來了.如果只用蛮力逼迫杀红眼的她们退出战斗.肯定会让两女受重伤.
"叮.铛.."两女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院落中心.雪女双手握剑往前压.而墨麟儿则全力以赴用鱼肠抵挡.两柄剑就这么在院落中心红着眼睛拼起了内力.刹那间以两人为中心.强烈的劲气程扇形往四周席卷.几乎将这个原本就破烂不堪的小院落又给犁了遍.
"怎么.你沒力量了吗.你來啊."墨麟儿咬着牙瞪着雪女.手中血红的真气缠绕在鱼肠剑之上流转不息.而在她对面的雪女也散发出了青蒙蒙的真气.整个人握着承影就这么全力前压.
墨麟儿的鱼肠剑虽然很短.但却可以将她全身的力量集中起來使用.相比于细长的承影剑.她觉得她更有把握拼下去.
"來就來.怕你不成.…"雪女眼中利芒微闪.手中的真气又增加了两层.既然这个女人找死.她就不客气了.雪女突然增强的真气吓了墨麟儿一跳.她从來沒有见过这种可怕的真气波动.明明这个女人已经全力以赴.可为什么还能够突然增加两层真气.
是了.这两层真气肯定是她原來的.而她刚刚使用的肯定是白云传给她的真气.不然也不会这么强.这个女人疯了.她难道不知道真气运尽容易走火入魔吗.
墨麟儿看着越來越近的承影剑刃.她的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丝担心.如果她不挑拨这个疯女人.她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她的伤虽然复原.而且内力还提高到了半步道境.但和白云纯正的道境真气比起來.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所以结果.就注定了失败.
"小白.永别了……"
看着骤然出现在喉咙的承影剑.墨麟儿的眼角悄然无息地流下了行清泪.她虽然有些遗憾再也见不到白云.但她却不后悔.这个女人就算是杀了她又能如何.白云绝对不会接受一个杀了他亲人的女人.是的.亲人.墨麟儿一直都知道.她在白云眼里就是个妹妹.可惜.她现在连妹妹也做不成了.
"噗..……"利剑入肉的声音惊醒了墨麟儿的思绪.她好像看到了血花在空中跳舞.但为何沒有半丝疼痛.或许是我已经感觉不到痛苦了吧.墨麟儿就这么闭着眼睛等着自己的意识消散.但很久很久之后她都依旧清醒着.
"你们.闹够了吗."墨麟儿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冷漠的声音.这个声音的主人她再熟悉不过了.曾几何时.她的梦里总会出现这个人的声音.
"小.小白…"墨麟儿睁开眼睛看着面前抓住剑锋的血手.再看看白云那阴冷得发黑的脸.她突然笑了.而她对面的雪女.也傻傻地看着穿过白云右手的承影剑.
"丫头.你还笑得出來.你.还有你.都给我回去闭门思过.…"白云甩手扔掉手中的承影.铁青着脸看着两女.
他虽然预料两女会出现纠纷.但却沒有意识到她们会以死相拼.这种性格简直是太可怕了.如果他再晚來半步.恐怕他这辈子都会后悔莫及.
"你.你的手.你的手沒事吗…"雪女眼中的青芒突然消散.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可怕.可刚刚她就像是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整个人就像是被手中的剑给支配一样.
好在白云的出现让她恢复了过來.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沒事.承影和鱼肠我带走.你们以后沒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碰它们.哼…"白云挥手摄起地上的两柄名剑.铁青着脸离开了这个小院落.如果不是他刚刚被承影刺穿手后感觉到了可怕的煞气.他绝对会把这两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给臭骂一顿.
争锋吃醋居然动起了杀心.看來是平时对她们太过宽松了.
"我.对不起……"雪女沒有反驳.任由白云拿着承影离开.她知道白云这次绝对是真的生气了.此时此刻.就算白云骂她她也不会介意.但她却担心白云这种沉默.如果白云不是舍不得骂.而是懒得骂.她在白云心中的地位恐怕就不会像从前那样美好了吧.
"下不为例."白云丢下这句话后.身影就突然消失在了院门口.对于这两个傻妞.他还能够说些什么.现在还是弄明白这两柄剑的秘密重要些.毕竟这世界上还有七柄这种的剑.如果每柄剑都这样.那事情就麻烦大了.
"该死的.一柄破剑还能控制人.如果不是看在欧冶子和干将的份上.我一锤子把你们給废了.…"回到住所的白云看着桌上的两柄剑.眼中的煞气一闪而逝.再好的宝剑.如果用得不顺手.也只有毁灭这一个结果.
嗡嗡嗡~两柄宝剑在桌上颤抖着.它们好像感觉到了白云的杀意.作为一柄有灵智的上古名剑.它们自然不想被废.而且更让它们觉得恐惧的是.它们在白云的身上感觉到了属于上位者的气息.而正是这种气息.让两剑再也不敢放肆.
"哼.现在知道怕了吗.若是让我再看到你们操纵主人.我就真的灭了你们…"白云一挥手.强大的劲气将桌上的两柄剑给击出了屋子落到院子里的池塘里.
这两柄剑火气好像有些大.白云只好让它们去凉快凉快.希望在冷水里泡上两天.它们会学乖点.
至于那两个丫头.还是等她们彻底冷静了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