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都得设身处地的为对方考量,才能体会到那种感觉,时谦也是在她爆发之后才后知后觉,“一直置身事外,不了解实情对你来说很没有安全感。奈何如今我才真正明白,只希望不会太晚。
余音,前路或许会有荆棘密布,但我必须走下去,你若是愿意陪我一起携手,那就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前方的路,纵使再坎坷,只要有你陪我砥砺前行,我便无所畏惧!只恳请你原谅我的隐瞒。”
默默听罢这些,宋余音终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委屈与感慨满灌于胸腔,涨得酸痛难忍,“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对你死心之际突然跟我说这些,但凡在此之前我问你时,你肯说一句实话,表明你的身份,我也不至于如此难过!
现在你又跟我说愿意同甘共苦,我若不信你便是我多疑,若然信了,再将心交付于你,万一你是骗我的呢?待我情根深种之际你又突然将情花连根拔起,说这一切都只是你的权宜之计,那个时候,我又当如何自处?”
她始终背对于他,有所防备,时谦微抬身,拉住她臂膀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回身平躺,希望她能与他直视,凝视着她惶恐不安的泪眸,时谦郑重地向她许诺,“我不是那种人,一旦认定了你,我便不可能反悔,我可以向你保证,往后再不会对你隐瞒任何事,绝不会让你再猜测痛苦,从今以后,不管我有什么打算都会对你言明,绝对坦诚。”
话到说到这个份儿上,她还能说什么呢?她想要的实话和因由,他都尽数坦白,如今的他正是最艰难的时刻,孤军奋战之际,她当然愿意陪他前行,给他鼓励和勇气,拒绝的话她实在说不出口,毕竟对他的那份感情刻骨铭心,说放弃也只是因为他不肯说实话,而今他已然坦诚布公,那她也不该再去斤斤计较。
犹豫半晌,宋余音终是抹去泪痕,点了点头,哑声道:“我再信你最后一次,希望你不是在哄我。”
她肯放下芥蒂,时谦欣慰之至,含笑的唇角印至她唇瓣,辗转相贴,再也舍不得分开。
一阵阵的苏痒在她脑海不停轰炸,那种奇怪的感觉竟令她有些惶恐,面颊酡红的她不安的推拒着,侧过小脸埋在他肩窝,窘得不敢抬眸去看他。
看了看乌蒙蒙的窗外,时谦侧躺在她身畔,紧拥着她安抚道:“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子。”
看他这架势,似乎是要这样搂着她睡。两人突然这么亲密,她还真有些不习惯,“呃……我的药力已解,现下已无大碍,你其实不必再守在这儿。”
难道还让他回房去?可他衣衫已解,锦被如此温暖,又有温香软玉在怀,他才不愿在这会子起身,有力的臂膀环绕着她,并无松开之意,不悦第抱怨道:“怎的?看我没有利用价值就想赶我走?你可真是个薄情女,怎么说我也是个良家少年,为救你而失了清白,你居然不愿负责?”
“……”这话从他口中说出怎的那么别扭呢?他这人就没羞吗?宋余音不满轻哼,“明明是我吃亏,你好意思与我谈责任?”
在他看来,这种事不分男女,“男人也重清誉,我可不是随随便便之人。”
说得好像很有道理,宋余音无法反驳,抬眸望他一眼,眸光微嗔,顺势问道:“那你想让我怎样?”
她敢问,他还真敢答,一如讨要说法的姑娘家一般,“当然是得对我负责,往后都不能离开我,嫁与我为妻。”
说起这个,她面颊微红,手指无措的在他中衣的领口上下滑动着,小声提醒道:“先前我入宫的时候,不就算是你的人了吗?”
抚着她散落于身后的细滑青丝,时谦再无顾忌,向她坦白自个儿的打算,“当初你作为妃子而入宫,只算妾室,我总觉着那样太亏待你,待此事安定之后,我会重新与你行大婚之礼,正式娶你为妻,他日我若夺得帝位,你便是我的皇后。”
一说起这些,她就莫名失落,既希望他能如愿,又怕出现变故,无处安放的小手下意识的紧抓着他那结实的臂膀,“那些虚名我不在乎,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平平安安即可。”
设想到将来之事,时谦的目光逐渐变得幽深起来,轻拍着她的肩,柔声哄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相信我,定不会负你。”
真真假假,她已不想再去费神猜测,只顾好当下即可,然而现下的情形又让她无所适从,结结巴巴的问了句,“那……我们还要睡在一起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以往他可能还会有所顾虑,而今已然要了她,他便觉得亲密些是应该的,实则还是私心里有些舍不得离开,于是一本正经的找理由,“你本就是我的女人,睡在一起也是人之常情。你且放心,我晓得你头一回肯定不适应,断不会再继续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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