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凉，凉快，阿豹，舒，舒服。」
阿豹将热棍子捅入冰晶流水的地方，发现不但凉爽，还会一紧一缩地吸着他，甚是畅美，忍不住想把整个小身子都挤进那里头去。
冰晶这厢更是惊异，这小小的人类男娃，顺着本能抽动，连两颗小卵囊都浅浅搁入她体内，竟然让她嚐到万年以来不曾嚐过的顶绝滋味。
阿豹长得再大一点，还喜欢舔着冰晶通体发寒的娇躯。
「你为何不去吃点冰雪？」她问。
「冰，冰晶的味道，跟雪不一样，更，更好吃些。」
阿豹舔雪女的脖子、耳朵、奶尖儿，也舔她腿心流出来的凉水，有些微甜，他十分喜爱吃那水，吃完后再与冰晶交合，如在天堂一般快活，通身舒畅，不再酷热难安。
冰晶则像每次都要被他舔溶了似的，却幸好冰雪之精魄，并不受这点温热而动摇，否则哪能容得下有雪中温泉存在。
阿豹饮兽乳饮到十一二岁，必须进些固状食物，然而这些兽类和他已成为朋友，不可能杀吃牠们，他也不愿和动物争抢雪山上匮乏的植物茎块草根。
「你下山吧，回到来处。」冰晶这样建议。
他不想离开冰晶，也不想离开这熟悉的银白世界和那些餵养他的雪兽，可他的确不能不吃东西，于是只好离开。
人们发现赤裸的小男孩顶着满头雪花从雪山下来，啧啧称奇，阿豹原先的家人也循声而来，将他领回，细细过问这十多年间的遭遇。
阿豹这才知道人类的生活如此繁杂，与他和冰晶平时单纯的日子差异甚大，且山下温暖的气候让他难以忍受，有时他不小心还会烫伤别人。
他实在无法习惯这样剧烈的转变。
家人虽高兴他的归来，却也早就当作这个孩子不存在，何况他还与让人敬畏的雪女交好，充满着神祕的距离感。
「你若能寻得一株雪蔘，可换一年粮食，不必经常下山来。」家人告诉他。
这有何难，随便一只四足的雪兽，都能闻出雪蔘的味道，阿豹回到雪山山脚下，唤来他的动物朋友，请牠们替他找出雪蔘。
「我会请你们吃雪山上吃不到的好东西。」他对动物说。
冰晶则回复到阿豹没出现的生活，虽有些失落，但雪女生性冷心冷情，也不太去记挂阿豹。
这日无聊，冰晶到温泉畔看雪猴泡澡，突然被火烫的怀抱搂住，是身高及胸的阿豹。
「我回来了，我不属于那里。」他说。
「那幺就留下吧，只是你的吃食该如何是好。」冰晶发现自己心里有微不可察的欣悦在滋长。
阿豹指指旁边几大包粮食，告诉冰晶雪蔘换物的方法，迫不急待地与她结合。
「山下的人说，这样叫做夫妻。」
他几番冲刺，让冰冷的冰晶浑身染上粉霞，这幺跟她说。
数十年后，不知为何，雪山突然大量崩解坍塌，动物们迁往他处，传说中的雪女也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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