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影，外面很冷吧？”顾念北努力找到突破口。
“挺冷的。”江南影看了一眼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已经飘起了雨丝。
“那你……”，顾念北刚想说要不别回去了，可一对上江南影的眼睛，立马改口说道，“那你要不要穿我的衣服？”
“穿哪件衣服呢？”
“穿……”，顾念北一下子说不出来了。
江南影这才不继续逗顾念北：“天气这么冷，不让我留下来吗？”
“留下来，留下来。”顾念北快速点头，那点头的频率让江南影又忍不住在顾念北脸上捏了一把。手感让她很满意，起码脸上终于又有肉了。在医院的那些天顾念北实在瘦了太多了，瘦到那几天，江南影一看到顾念北的脸心就在疼。
顾念北非常乖巧地任由江南影揉捏着她的脸，捏完左脸主动把右脸凑上去。
“刚才怎么不这么乖呢。”江南影收回自己的手，笑着看向顾念北，“在我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呢，你说出来，我都会答应你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顾念北再次乖巧式点头，“你先去洗澡吧。”
这几个月来，江南影总有几天会在顾念北家洗澡，虽然每次结束后照样还要穿上衣服回家，江南影也是很佩服自己的意志力。
顾念北家的浴室很小，只要开始放热水，不久后水雾就会在整间浴室里弥漫。江南影每次只是快速冲一下澡，今天晚上倒是第一次看着水雾蒙上浴室里的镜子。
等到热水放的差不多的时候，江南影拿起旁边的肥皂盒正准备打开的时候，却听见浴室门发出细微的声音，她又放下了肥皂盒。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样，穿过水雾走到浴池旁的就是顾念北。
“怎么进来了？”江南影毫不在意地敞开自己的身体，纤细的手臂在水面上划过一道波纹，最后落在了脖颈后，将自己的长发再一次地散落下来。
顾念北虽然看过了很多次，但照样被诱惑地羞红了脸，她最近面红耳赤的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
“还记得我刚才对你说的吗？”江南影今天晚上就是故意的，当然上下的位置并不是她的目的，她想要顾念北在她面前无所顾忌。
“我说不出来。”连这句话都是顾念北努力挤出来的。
“那你过来。”江南影朝顾念北招了招手，等到顾念北蹲下来时，江南影亲吻着顾念北的耳垂，说道，“你想像我对你那样对我吗？”
不等顾念北回答，江南影已经把顾念北的睡衣解开了，把顾念北一起拉进了浴缸。
浴室都很小，浴缸自然大不到哪去，两人比以往更紧密地挨着，顾念北不自然地说了一句：“你没有衣服给我脱。”
“待会你可以再试试。”江南影也知道浴缸这么小，肯定是做不了什么的。
为了避免着凉，江南影又打开了热水，原本已经散去的热气再次涌起，渐渐地蒙上镜子。
“怎么了？”江南影注意到顾念北一直盯着洗漱台上的镜子看。
“没什么。”顾念北这回是真不敢说，毕竟她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实在是太羞耻了。
江南影也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她顺着顾念北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已经猜到了顾念北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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