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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上的一瞬间，她感觉到他手心的温暖，甚至说是炙热也不为过，烫得诺华裕下意识把手缩回，手刚从姜塘手心缩回就被姜塘一把抓住。

诺华裕都愣了，眼睛直直地盯着姜塘却没有焦距，看得姜塘发毛，下意识想把手里的东西甩出去来解决眼前的尴尬。

但是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就消失了。

“楞什么呢？赶紧提鞋穿衣服。”姜塘开口提醒，担心发呆的诺华裕听不到，还提了提音量，结果把诺华裕吓一跳，手直接从姜塘手里滑出去。

“啊，也是。”诺华裕说。

姜塘：也是什么啊？驴唇不对马嘴。

他看着诺华裕的手从自己手中挣脱出去后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看诺华裕把另一只手里的衣服搭在她自己身上后去抬腿提鞋，感受手里残留的柔软微凉的触感，心情颇不平静。

刚才的一瞬间，他好像对诺华裕起了不该有的想法，他想狠狠地抱住诺华裕，嵌在身体里的那种，把微凉的她感染的火热，然后燃烧彼此。

这个认知让姜塘生出一身冷汗。不是因为这个想法本身，而是其背后潜在的情感。他本是孑孓一身，和顾杭的羁绊是他留下的原因，顾杭要离开的话，自己和其他人的牵连也断然消失，可是现在却从心底生出一条朝着诺华裕生长的藤蔓，这是不可以的，会阻碍他离开的藤蔓。

怎么办？

姜塘看着诺华裕笨拙地把自己塞进外套里，想起她护在自己身前，背着甚至抱着自己的模样，脸上一红。

来到这个世界上二十多年，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对女生有心思，却是唯一一次心里痒痒的，有藤蔓破土而出的心思。这个藤蔓，他不想，也没办法下手斩断。

诺华裕提好了鞋子，穿好了衣服，朝姜塘伸手。

姜塘知道诺华裕伸手是想把资料拿回去，他却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我要资料。”诺华裕疑惑地看向姜塘，除去疑惑，眼神里还有些许嫌弃：你在干什么？发呆吗？我要你手做什么？吃吗？

姜塘从诺华裕眼神里解读到了嫌弃，躁动的心渐渐冷却。

不管自己心里的藤蔓怎么伸长，只要诺华裕那边没有可以容纳他藤蔓的树干，藤蔓是没办法停靠的。

这事得从长计议。

“哦，我以为你要牵我手？”姜塘把手缩回来，把资料放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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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出门，姜塘一路上连问再猜地找到了岩宁路和庆博路，并把资料上出现过赵日昇经常出现的地方都踩点踩了一遍，甚至中途看撞见赵日昇本人一次。

诺华裕下意识就想冲上去，被姜塘拦下。

“苏茶安排他是明天的任务，就得明天再解决，不然安排来可能会影响到苏茶计划的。”姜塘说，他习惯了服从指令。

“嗯嗯，我跟上去瞧瞧。”诺华裕敷衍道，她全副身心都放在了目标任务身上，要谨慎地隐藏自己的踪迹又要跟上对方不能被甩下。哪来有心思去听姜塘说了什么呢？记也只记得“不能动手”这件事。

不能动手就动脚，跟着总可以吧，嘿嘿嘿，只要过了半夜12点就是明天了，就可以不知不觉中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