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清摆摆手，“一晚上都说八百遍了，能别谢了吗?”
苏羽没再说话，眼睛围着周围看了一圈，问，“这是你自己的房子吗?”
乐清一边拨弄着放在沙发上的吉他，一边道，“不是，我租的，是不是很小。”
“你一个人够住就行了呗。”
乐清这个房子确实是很小，不过苏羽看到后，却想，如果自己从那个家里搬出来的话，有这么一套小房子应该也已经满足了吧。
乐清调好吉他，看着他说，“想听歌吗?”
“你要给我唱吗?”
“不然呢?”
“这大半夜的不好吧?会不会扰民?”
“你就说你想听什么呗?”乐清笑道，“放心吧，又不是唱ktv扰什么民。”
苏羽其实很少听歌，自己还没想出来，就听到乐清自顾的弹着吉他，唱起了粵语版的《红豆》。
苏羽一下子就静了下来，蹲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仰着脸看着乐清，乐清的嗓音非常好听，跟他唱摇滚的时候一点都不一样。
相对于唱摇滚的乐清，这样的乐清显得更加迷人。
一曲作罢，苏羽整个人都看呆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乐清已经把吉他放了起来。
“不唱了吗?”
乐清在他头上抓了一下，“太晚了，睡吧。”
苏羽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他看到乐清的眼睛里闪着晶莹的泪花。
“苏羽，我这里就一张床，你睡吧，我睡沙发。”
苏羽不习惯睡别人的床，就对乐清道，“还是你睡床吧，我睡沙发。”
乐清倒是没有再坚持，从衣柜里找出一床新毛毯扔在他的身上，“睡吧，要关灯吗?”
“关吧。”
乐清啪的一声把灯关掉，黑暗中，苏羽盯着窗外远处的灯火，突然道，“乐清，你以前认识我吗?”
苏羽以为乐清已经回了房间，没有听到他的话，却不成想，在苏羽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他说，“不认识。”接着苏羽就听到乐清转身回房间的脚步声。
苏羽舒了一口气，心想不认识就不认吧。
隔日苏羽很早就从沙发上醒来，主要是在陌生的环境里，他没有安全感，如若不是昨晚太过疲惫，他可能会睁着眼到天亮。
乐清比他起得要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起床气的缘故，乐清起来后，站在客厅里，几乎站了五分钟，才想起家里有个苏羽。苏羽坐在沙发上跟他打了两声招呼都没得到回应，还以为这人在梦游呢。
等乐清反应过来才说，“刚刚你是不是跟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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