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斌又问,就这些你什么都没有干?
安妮点了点头,待了一会儿
却突然说,对了,他让那天晚上给一个人传了一句话,又让我陪着喝了一顿酒,没有别的了。
彭斌愣了愣,随即问道,是什么话?给谁传的?
安妮说,好像也是你们扶余县的吧,一个书记,个子不高,有点微胖,眼神看起来很奸诈。他让我说,做得不错,就保持这样。
彭斌立刻站了起来,安妮描述的人就是郭思怀,他再品味这句话,做的不错,就保持这样。这说明什么?说明自己所推算的一切都是真的,郭思怀就是这次整自己的幕后首脑。
可是为什么让安妮传话?
彭斌觉得这太不寻常了,问道,为什么让你传话?
安妮哈哈一笑说,你不知道,我当时表现得痛哭流涕,痛心疾首,各种悔过。然后那个老头说,行啊,你知道错了就行,你还年轻,以后要走的路还很长。这样吧,我今天也没有时间,你帮我去搞一个应酬,以后你就算是我的亲信了,只要不再犯错,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我给你解决。
彭斌有些狐疑地看了看安妮,孙开志是这么相信别人的人么?你要说他跟安妮干过了,那还可能,男人在床上搞过之后,内心往往会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已经征服了女人,这个女人一定会对自己死心塌地的。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孙开志根本没有碰安妮。
彭斌转过去看了看安妮,安妮倒是没觉得什么,正坐在那里看着手机,他想了想,突然笑了,自己太相信孙开志了,他再怎么正直也是一个男人,这么大的一块燕麦蛋糕放在身边不可能不去吃,而安妮说没有跟他翻云覆雨,恐怕是受到了孙开志的警告。
安妮这种女人,为了利益可以为一个人献身,自然也可以为另一个人献身,能为他彭斌低头,也能为孙开志弯腰,所以她的任何话都不能全信,但是对于郭思怀的那番描述却让他深信不疑,因为没有见过郭思怀的人,不会能描述出他的面貌。
最重要的是,这与他先入为主的想法不谋而合。
于情于理,他都很想相信。
彭斌正了正身形,他仔细品了品孙开志的那番话,怎么想都是一番夸奖,在夸奖郭思怀做事情很好,问题就是,现在据他所知,扶余县就608一件大事,若要说不是郭思怀在身后整自己,还能有谁?
彭斌这面正想着,一旁的安妮觉得有些无聊了,她靠了过来,躺在了彭斌的腿上,仰着头看着彭斌说,彭总,好多天了,你帮我解解痒呗。
彭斌低着头,正好碰到了安妮渴望的目光,包间里的灯光本来就很暗,安妮不白的肤色现在看起来更如同覆盖了一层黄金般的光泽。这种光泽带着诱惑,向彭斌扑面而来,彭斌低着头,咬住了安妮的唇。
对安妮说,好啊,今天老子就弄死你。
这是一场畅快淋漓的战斗,两个人各取所需,互相配合得天衣无缝,安妮卖命地叫着,喊着,要不是包房本来就带有隔音设备,这声音一定会冲破扶余县的夜空,吵醒所有熟睡的人。安妮的声音撕心裂肺,如同遭受了莫大的痛苦,又如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这种卖命的嘶叫让彭斌听得惊心动魄,他就如同在草原里与金钱豹搏斗的猎手一样,正在高举着手中的长枪,而胯下骑着的是一头猛兽。他们正在草原上翻滚,在搏斗,在狭小的空间里想要征服彼此。
这种原始的快感迅速剥离了彭斌的意识,他沉迷在人类最原始的冲动中,好像回到了那个用木棍敲晕女人直接带回到洞里繁衍的年代。
声音如同一阵阵战鼓,激荡了彭斌的心,他低下头,看到安妮细细的腰就在自己的面前,整个身体也是小麦色的,看着那高耸得如同刚刚丰收的粮仓一样的翘臀,那圆满的弧度,那诱人的金黄,彭斌想都不想就用手拍了下去。
啪!
啪!啪!
啪!啪!啪!
伴随着彭斌的力量,安妮的声音更加地狂野了,她已经近乎撕心裂肺,每当彭斌的身体往前挺进,或者他的手敲打战鼓的时候,安妮的身体都在颤抖,她的腰如同水蛇一样扭动着,带动着彭斌一起跳着来自远古的战舞。
彭斌感到整个身体都被那深不见底的远古洞穴吸入进去,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只在洞口的深处传来了呜呜的呼声,猛然之间,一声野兽的呼喊冲破了黑暗,带着狂野的风席卷了彭斌的意识。
什么都是多余的,唯有那一声声如同野兽一般撕心裂肺地嘶喊才是此时此刻的一切。
彭斌泄了,软了,不行了。
他趴在安妮的脊背上,双手不安分地往前摸着,而安妮此时此刻也气喘吁吁,整个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彭斌很满意自己此时此刻的结果,可惜他采取的姿势看不到安妮带着嘲讽的脸,她一面悄悄地笑着,一面卖力地喘息着,偶尔还会表演性地让身体小小地颤抖一下。
她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很早之前她就明白,一个女人有一个女人的味道,但是唯有野性的女人,才能让男人享受到最原始的快感。
那种征服的快感。
当这种征服的快感涌上了男人的头,女人也就征服了男人。
她,安妮,总就有一天会凭借自己的味道,征服整个他州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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